可她的讽刺如同石子沉入湖底。
秦宴修难耐地闭了闭眼,睁眼看到宋清音的眼泪时,仍是下了狠心:“幼梨,只是喝点酒而已,一周后,我去接你。”
那天,沈幼梨是被顾家的保镖强制带走的。
她一路挣扎,颈间的刀刃压进皮肤,划出深重的血痕,她想要哭喊,却被光头的保镖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“没看到吗,你老公都特么不要你!再闹,这一周喝不死你!”
咒骂的斥责,混合着身后男人的轻哄。
“不哭了音音,都是我不好,是我来晚了。”
沈幼梨的心脏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。
原来最极致的心死,不过如此......
7
被带进顾家会所的这一周,沈幼梨仿佛活在地狱里。
首富夫人下场陪酒的消息,在上流圈子不胫而走,数不清的公子哥点名要她下场。
不喝,便要挨打......
数不清楚第几次喝到呕吐时,沈幼梨后背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抽痛。
拿着皮带的女领班下手格外狠:“你再敢吐一个试试!”
沈幼梨耳边满是错乱的嗡鸣。
“好了好了,好歹也是首富夫人!”
年轻少爷嗤笑一声:“沈幼梨,你说你跟着秦宴修还有什么前途,他最近一周为那小雀儿建立动保基金会,砸出去上百亿!”
“要我说,你不如在这圈里,提前找个下家!”
包厢里瞬间满是起哄声,那少爷玩心上头,一把揽着沈幼梨压在了沙发上。
黏腻的鼻息喷在耳后,沈幼梨挣扎起来:“放开我!我现在还是秦宴修的太太!”
可男女力量悬殊,她被一把扯掉了旗袍裙的纽扣。
也是这时,包厢门自外被推开了。
“给我住手!”
秦宴修看清沙发上的混乱,猛冲进来,一把推开压在沈幼梨身上的男人。
许是权威被挑战,他表情阴狠,眼底也闪动着不忍......
“幼梨,我不知道。”
他想要解释,将西装脱了下来,正想替沈幼梨披上——
“秦宴修,我不准你碰她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