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禾默了几秒,突然有些愧疚,“你不怪我伤了薛悯么。”
眼见有蛇即将爬到阮清禾的腿上,晏执序眼疾手快地将蛇扯掉,“薛悯不是也伤了你吗?这算是扯平了。”
阮清禾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三人在爬满蛇的房间里呆了整整一夜,一夜未眠,十分憔悴。
天即将亮起时,薛悯突然亮出一把匕首,抵在阮清禾颈间,语气阴森,“我知道是你搞的鬼,你现在就让他们放我们出去,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阮清禾皱了皱眉,被包扎好的伤口由于薛悯的动作,已经有些撕裂,胸口氤氲出一片红色。
“我自己也出不去,松开。”
薛悯非但没松开,反而将匕首更深地抵进她的皮肤。
晏执序皱眉看向薛悯,“薛悯,放开清禾。”
话音落,阮清禾找到机会反击,将薛悯一把推开。
谁想到薛悯却将匕首转了个弯,居然硬生生地捅进了自己的身体里!
“薛悯!”
晏执序大喊一声,将薛悯搂进怀里,满眼担忧。
眼看着她腰腹处的血液越流越多,晏执序的眉头死死皱了起来,看向阮清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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