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妃嫔犯错,便是我管教不力,要代为受罚。
所以我不许吃醋善妒,不管愉嫔和柳贵妃犯了什么错,最后被惩处的一定是我。
以此来让她们引以为戒,消停几日。
有时我也很羡慕他们,在这深宫之中,有人宠着护着。
不用被所谓的家族荣辱、皇后责任、贤德枷锁所束缚。
第二天,宫里发生了两件匪夷所思的事。
向来喜欢睡懒觉,从来不知请安为何物的愉嫔。
居然是最早到太后宫里请安的,且一言一行极为规矩,堵住了那些总为此不平,抱怨太后偏心之人的嘴。
而柳贵妃再次查出有孕,只是胎像不稳,需喝中药养胎。
她之前可是最怕苦的,这次却乖乖将药喝了个干净。
还谨遵遗嘱,小心行走,再不复从前蹦蹦跳跳,没规矩的模样。
让那些等着看她继续弄掉孩子,告她损害皇嗣的人也无从开口。
慈宁宫里,饭桌前。
萧策一脸欣慰,笑着调侃。
“母后,您瞧,朕把皇后送去青楼真是没错,她们现在多省心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