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策不是说说而已,他是真的要将我送进青楼为妓。
我颤抖着跪在地上,哀求他。
“皇上,求您看在咱们煜儿的份上,求您不要……”
煜儿,是我和萧策唯一的儿子,亦是当今太子。
为了历练他,半年前,萧策让他跟随父亲和哥哥去边疆平乱。
旁边几位朝中元老也纷纷谏言。
“皇上,沈老国公刚刚平乱有功,您这样做,等他回京知晓,恐怕会伤了臣子的心啊。”
“更何况,太子乃是储君,如何能有一位做妓子的母亲?这实在不妥,还请皇上三思!”
闻言,萧策冷笑一声。
“沈家的尊荣是朕给的,是功是过,皆在朕许与不许之间,教出这样不贤的女儿,朕没怪罪他,已经算是开恩了。”
“至于太子,这宫里多的是身份尊贵的嫔妃,朕随时都可以给他换一个母亲。”
“再者说,不是诸位爱卿要朕对此事严惩吗?若再啰嗦,就让你们家中的女眷陪沈静娴一起好了。”
此话一出,大臣们面面相觑,再不敢多言。
谁会把自家的女眷送去那种下流龌龊的地方?
萧策下令,让人当众摘下我的凤冠,并拖去凤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