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边挣扎,一边哭喊。
“皇上!”
可他却无动于衷,只有老鸨在旁边故作夸张地笑道。
“才脱件外袍就受不了 ?这才哪儿到哪儿,等进了春香楼啊,每天都得被扒光十几次呢,提前习惯习惯也好。”
见状,愉嫔和柳贵妃彻底忍不了了。
两个人齐齐下跪哀求。
“皇上,其实是臣妾们趁皇后姐姐不注意,偷走了令牌,她什么都不知道!刚才一时害怕,这才胡言乱语!”
“臣妾们知错了,以后再也不敢了,皇后素来待我们如亲姐妹一般,求您放过她吧!”
“姐姐出身名门,贵为皇后,怎么能让她去那种地方被糟蹋?皇上开恩啊!”
看见平日像斗鸡,把后宫闹得鸡犬不宁,又不服管教的两人。
如今竟然主动承认错误,还维护我的模样。
萧策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“二位爱妃总算懂得规矩和团结友爱些了,不枉朕费劲苦心。”
可他还是板着脸看向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