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在围观的人群中,有两道穿着黑衣的背影,是那样熟悉。
她也并不是意外被房梁砸晕,而是有人做了手脚,能让她“碰巧”被砸倒。
甚至,在意识消散前,她恍惚还听到了几句刻意压低声音的交谈。
“阿骁,我不是让你去陪沐音吗?烧美术馆这种小事派别的保镖做就行,你怎么还非要赶过来。”
接着,阿骁那冷漠的、几乎不掺杂一丝感情的声音响起:
“沐音小姐回去后哭了很久,我答应过会为她讨回公道,所以我必须来。”
贺砚时顿了一下,随即嗤笑,“但你小子也是够狠,这么重的房梁,说砸就砸过去了,万一真把人整死,影响了接下来的‘大戏’可怎么办......”
一切的一切,在乔疏月的脑海中逐渐拼凑了起来。
所以,真的是他们。
他们因为沈沐音的几滴眼泪,就眼都不眨,将妈妈留给她的遗物,全都烧成了一片灰烬......
乔疏月拼命捶打着自己的脑袋。
胸腔中充斥着阵阵撕心裂肺的痛感。
这时,贺砚时推门闯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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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月月,”他快步上前抱住了乔疏月,轻声安慰,“美术馆起火只是场意外,你别再这么自责下去了,我看着都心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