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蹲在院子角磨柴刀的陈石头第一个看见,蹭地站起来,手里的柴刀“哐当”掉地上,也顾不上捡,几步就冲过来。他个头大,蹲在阮娇娇面前像堵墙,脸上写满了惊慌,“你脸咋这么白?跟纸似的!哪儿不得劲?”
阮娇娇疼得话都说不利索,嘴唇哆嗦着,手指死死按着小腹,“肚……肚子疼……”
“肚子疼?吃坏东西了?”陈石头急得抓耳挠腮,想碰她又不敢,扭头就朝灶房吼,“大哥!秦川!你们快来看看!媳妇不好了!”
他嗓门洪亮,这一吼,整个院子都惊动了。
赵铁山正和周野在屋后整理清出来的石头,闻声大步流星赶过来,裤腿上还沾着泥。周野跟在他身后,速度也不慢。
“咋回事?”赵铁山沉声问,目光落在阮娇娇惨白如纸的脸上和冷汗涔涔的额头,眉头立刻锁紧了。
“媳妇说肚子疼!”陈石头抢着答,急得眼圈有点红,“疼得厉害!脸都白了!”
这时,陆明远也从屋里出来了,手里还拿着本旧账册。秦川本在厢房整理药材,听到动静也快步走出,目光第一时间扫向阮娇娇。
秦川走过来,声音还是平稳的:“别围太紧,让她透透气。”他在阮娇娇面前蹲下,并未立刻把脉,而是先观察她的脸色、唇色和捂着小腹的手势,眼神了然了几分。
“手给我。”秦川说,声音不高,却有种让人安定的力量。
阮娇娇疼得眼前发花,颤抖着伸出左手。秦川三根手指搭上她的腕脉,指尖温热干燥。他凝神诊了片刻,又抬眼看了看她痛苦的神色,轻声问:“可是小腹坠痛,发凉,腰也酸软无力?”
阮娇娇闭着眼,无力地点点头,心里却隐约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这身体的月事,来了。而且看样子,原主体质虚寒,痛经还挺严重。
秦川收回手,看向围着的几个男人,语气平静地宣布:“是癸水至,气血凝滞,加之体虚寒侵,故疼痛剧烈。”
“癸水?”陈石头愣愣地重复,显然没太明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