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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平第一次,乔知意明白什么叫麻木。

她将手边能摸到的所有东西,全部砸了过去:“滚!”

看着周温宴被水杯砸破的额角。

她勾着唇,分明虚弱至极,可神情依旧张扬:“怎么,周少将不会以为我想要给你生孩子吧?”

这一刻,因为乔知意的那抹笑,周温宴竟心中一刺,有什么情绪快速闪过。

以至于让他不管不顾地将乔知意摁进怀里。

胸腔发出的震动格外低沉:“别说气话了行吗?知意,我知道你最喜欢孩子,所以我答应你,留下他,等生下来,你们可以去我在北城的房子。”

“我跟你保证,虽是养在外面,但你们母子该享有的财产,我一分也不会少。”

“但现在,还需要你再委屈一次。”

当天下午,一则流言在南城疯狂传开了。

有人找到报社爆料,说乔知意肚子里的孩子跟周温宴毫无关系,是个不知生父的“野种”!

一时间,流言纷纷:“天呐,还好周夫人及时止损,听说这流言一出,周家生怕周温宴鬼迷心窍,要去喜当爹,赶忙定下了他跟岑映霜小姐的婚事,下周就要举行婚礼呢!”

乔知意面无表情地看着这消息,只默默找来医生,预约了流产手术。

那天,她只觉自己睡了一觉。

醒来时,除了身体里无尽的空荡,竟仿佛大梦一场。

出院那日,恰好是周温宴与岑映霜结婚的日子,乔知意拎着个皮包回了乔宅。

熟悉的宅子里到处张灯结彩,一片热闹喜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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