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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刻,顾不上心脏间的窒息,他冷声喊她:“容微月,你给我回来,给我松开!”

可回答他的,只剩包厢门关合的震响。

贺景初一路从沙发滚到地面,他咬牙挣扎,好不容易挪过去撞开了包厢门,却又在飘着浓烟的走廊里,看见了容微月。

只见她正缠在秦闻宴怀里,一边攀着他的手臂,一边拿打湿的毛巾捂着男人的口鼻。

显然,秦闻宴率先发现了身后的异样,偏头躲开她的触碰:“微月,那个男人就躺在身后,你不管他?”

可隔着长长的走廊,容微月分明回头看了贺景初一眼,却又很快收回复杂的视线。

“不重要。”

“没有别的男人,闻宴,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!”

说完,她拉着秦闻宴快步冲下了楼。

贺景初望着她决绝离去的背影,自嘲的笑里,终究是没忍住眼底的酸胀。

可浓烟滚呛,不等他挣扎滚下楼梯,便被彻底呛昏了过去。

醒来时,喉咙里一阵闷酸。

小护士正为他取手背上的针:“贺先生,您昨晚被消防员送来时好危险,都口吐白沫了,医生说,最好再留院观察一天。”

贺景初却没等太久,待恢复一些体力,他默不作声地下床,径直打车回了沈宅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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