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初,这场游戏,不是你说散就散的!不行你去问问你爸,我可是利用容家给他送了三百亿的项目!”
贺景初猛然愣住,却又被她扯过扎在发间的丝带,绑在了脚踝。
“容微月,你这样又是什么意思?他沈继明关我屁事!”
过去,他们在床上时,也时常玩起这种情侣间游戏,只是如今,贺景初却只觉讽刺。
“秦闻宴就在隔壁,容大小姐跟我这样玩,就不怕他......”
女人脸色彻底沉下来,拇指猛地按住他的唇:“听着景初,这件事我已经计划了三年,绝不可能功亏一篑!”
“我只有一个条件,帮我,只要容家同意我嫁给闻宴,我会立刻放你走!”
真是可笑!
原来她留下他,还是为了衬托秦闻宴的温润儒雅,让他当那秦闻宴的对照组!
她当他贺景初是什么?她容微月养的一条狗吗?
贺景初还欲说些什么,可也是这时,楼下却忽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“轰”的一声,紧接着会所内响起了尖利的防火警报。
“不好了,楼下酒柜爆炸起火了!”
不知是谁在走廊上喊。
也是这时,容微月立马松开他,转身奔出去的一瞬间,贺景初听见了她嘴间的呢喃:“闻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