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奸人说,是驸马吩咐她给柳先生下了药,说是只要公主殿下能看到先生和其他女人私通,便会厌了他,要了他的命......”
江景煜目眦欲裂,猛然起身:“你说什么?”
下一秒,苏蓝云手上那把长剑,已然抵住江景煜的心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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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剑刺入胸口两寸,尖锐的疼痛让江景煜浑身发颤,寒意涌上心头。
“江景煜!本宫以为你真的学乖了。”苏蓝云失望开口,“你昏迷时,本宫因为怜惜你,始终伴你左右。问远不仅没有多说什么,还成天亲手为你熬制药材,喂你喝下......他待你这个徒弟如此真心实意,你竟然想用这种办法污蔑他、毁了他!”
江景煜冷冷地看着她:“不是我。”
苏蓝云见他油盐不进,拒不承认,怒火再难压抑:
“难不成你想当面对峙?”
“好,那就当面对峙。”
江景煜挺直背脊,被侍卫推搡着去到柳问远的寝殿。
他将自己裹在被衾中,满脸是血。
看到江景煜的瞬间,江景煜发出绝望又崩溃的怒吼声:“江景煜,我自问待你不薄,你为什么要害我!”
一名脸色苍白的宫女瘫倒在地,全身发抖:
“是驸马!就是驸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