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驸马用我一家老小威胁我,说我要是不按照他说的做,便杀了我全家!”
她不停磕头跪拜:“求公主殿下饶命,奴婢也是迫不得已啊!”
江景煜低头盯着女人的头顶,只觉可笑:
“你说是我威胁你,那我是什么时候威胁的你?”
宫女神色慌张:“昨日午时,驸马特地与属下在冷宫相见......”
江景煜冷冷道:“可我高烧不退,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。”
“是我记错了!”宫女乱了阵脚,“应当是四天前。”
“可那时我在行宫狩猎场,彻夜未归,还是说你也随公主殿下一同去了行宫?”
“我......我......”
宫女面色惨白,全身发抖,眼看着就要露出马脚。
一旁柳问远却高声叫道:“够了!驸马是来看我笑话的吗?”
“驸马带了这么多人,大张旗鼓地过来看热闹,是想把这事儿闹得天下皆知吗?”
“我虽是男子,却也由不得尔等如此污蔑、侮辱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