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他眼里只有算计,连半分从前的影子都没有。
许令仪笑出声,眼泪却差点掉下来,“萧景渊,既然你不爱我,又何必留着我。”
“我们和离,你放我离开。”
萧景渊松开手,转身走向外间,“不可能的,许令仪。”
“年少时我就说过你是我唯一的妻。”
“不管多久,这句承诺都不会变。”
萧景渊松开捏着她手腕的手,指尖不自觉蜷了蜷。
怎么可能放她走?
年少他落魄时是她替他挡下寻衅的世家弟子。
即便害怕也梗着脖子护着他,“萧景渊的人,我护着。”
后来她嫁给他为妻,他亦盯着压力在后院只有她一人。
可那个许念渊一日不在他掌控中,储君之位就一日不稳。
他也曾提出要见见这位奇人,可许令仪就是支支吾吾阻止了他。
猜忌在两人之间横生。
他将错就错,借着这次由头把她囚在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