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她对他的心不诚,那就别怪他再找一个听话的。
他闭上眼,深吸口气,再睁开时,眼底的柔软已被冷意盖过。
转身看向仍站在原地的她,用平淡的语气吩咐,“伺候我更衣,若是安分,我可以让你住回原来的偏院,不然我就断了渊骑粮道。”
要知道现在他们还处在混乱期。
一旦停粮,后果不堪设想。
萧景渊只当许念渊是她引荐的门客,从不知那个战无不胜的渊骑统领,本就是她许令仪。
他以为拿捏住许令仪就能逼那位门客效忠。
却不知,他困住的,本就是能调动渊骑的正主。
而她,绝不能让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因她的倔强受冻饿之苦。
眼下只有虚伪与蛇,再想办法解决粮草的问题才能离开。
许令仪压下喉间的发涩,忍着浑身的僵硬上前解了他腰间的玉带。
玉带那上面挂着枚玉佩,是去年她亲手雕的。
那时他拿到玉佩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。
笑着说要系在最显眼处,让满东宫都知道是他的太子妃亲手刻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