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是怀着身孕呢!”齐春红不情不愿,一手扶着腰挺着肚子,以此想显示出自己的金贵。
但农家女子哪有那么金贵的?周月桥可不吃那一套,“伺候娘本来就是你这个做儿媳妇的本分,况且我看大嫂你能吃能喝,脸色红润的比娘还要好,难道还想娘来伺候你?”
倒也不是月桥要欺负孕妇,而是齐春红实在是不像话,仗着肚子想做老太君什么都不干,一到饭点倒是跑的比谁都快吃的比谁都多,况且她娘也从来不折腾儿媳。
“周大!你看看你妹妹!竟然……”
“二娘说的没错。”周瑞无条件站妹妹,况且他也觉得自己这个媳妇太不像话了,村子里哪有像她这样天天等着婆母伺候的?换了人家早就被打了。
见自己男人都不帮自己,齐春红咬着牙转身去了主屋。
周月桥不放心让周小满去盯着,回来再给她报告。
吃过早食之后周老二本想去看爹娘,但周月桥告诉他买地这事拖不得,村长说不定还在等他呢,早点把事办妥了放心,大房就在那又不会跑。
周庆也跟着附和,直把周老二撺掇地迫不及待架了骡车就往村长家去,周月桥给了他七两碎银子,除了买地立契的,还有上下打点,请村长吃喝的银子都不能少。
又让她爹买些白米跟肉回来,那些被拿走的她也没准备去要回来,被大房碰过就脏了,脏了的东西她才不要呢。
“二姐,今天有什么事要我做吗?没事的话我去田里了?”
“咱家有几亩地?”月桥好奇。
周庆扯了扯嘴角,“有四亩旱地,两亩水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