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嗤笑一声:“责任什么的,不是有师姐吗?”
我无话可说,心头涌上无尽疲惫,手腕上的伤口滴滴答答地淌血,几乎抽空了我全身的力气。
像师妹这样的人,在修仙者中并不少见。
这座责任的大山永远背在少数人身上。
从前世和我一同自爆的同袍,到至死守城的剑修,无数人艰难前行,后方却养出师妹这样天真到可恶的人。
预言中的飞升之日将近,我另调了一队人守在前线,和师尊一同回到明心派后山。
同时,在师妹的帐篷外设下结界。
除非是高于我修为的人,否则没人能将她放出,扰了师尊飞升。
唯一能破结界的师尊,已经在后山闭了死关。
我将剩余灵力全部注入护法大阵。
并动用族中秘术,放了半身的血,引来山中毒物,在师尊殿前画了一个无懈可击的阵法。
三天三夜里,我就抱着剑,吃喝睡都在师尊门前,半步不离。
那是漫长的三天。
师尊和师妹相互思念,每分每刻都在情动。
母虫频繁异动,几乎到了一天四五次的地步。
我每画一笔,眼前就要黑好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