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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令仪心头一紧。

他果然知道。

她强撑着站直,胳膊上的伤扯得生疼,梗着脖子迎上他的目光,“太子殿下既认得出许念渊的哨声,怎会认不出我这个冒牌货?”

萧景渊喉结滚了滚,视线落在她渗血的伤口上。

他太清楚许念渊的分量了。

那支由许念渊一手训练的渊骑战无不胜,只认人不认令牌。

哪怕许令仪已经把令牌给他了,他还是不放心。

而许念渊又只听许令仪的号令。

若是撕破脸,她一声令下,渊骑倒戈。

他多年经营的储君之位便会摇摇欲坠。

江山要紧,这点疼,他忍得,她也得受着。

“认不认得出不重要。”萧景渊弯腰,指尖捏住她的下巴,“重要的是,你得留在东宫。做丫鬟也好,做冒牌货也罢,哪儿都不能去。”

他的指尖带着晨露的凉,却烫得许令仪心口发疼。

她忽然想起从前他教她抚琴,两手相扣,呼吸相融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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