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许令仪就在一墙之隔地方听着自己夫君在别的女人身上。
天快亮时,外间的声响终于歇了。
许令仪抬手抹了把脸,摸到满脸的湿凉,却没再掉眼泪。
窗缝里漏进的风吹得伤口隐隐发疼,也吹醒了她。
他既稀罕许令昭的温顺,稀罕那的具更美丽的躯体,那就随他去。
既然他不稀罕她的爱,那这太子妃的位置,这东宫的牢笼,她不要了。
没有再犹豫。
许令仪艰难地来到窗边吹响了哨笛。
他要温顺的躯体,要虚假的温柔,她全成他,
而她要回属于自己的山河万里。
2
哨笛声细弱,刚飘出窗缝就被晨雾压了下去。
下一瞬,偏房门被推开。
萧景渊站在门口,玄色常服沾着露水,眼底没半点刚歇下的慵懒,只剩冷沉的审视。
“吹给谁听?”他往前迈了步,鼻尖几乎抵到她的脸庞,“许念渊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