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剧烈的疼痛却如热油落下,泛起一次又一层。
我冷冷看向周绮,却见她哭了:“嫂嫂,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
“茶水很烫……”
她捧起手腕的微红给我瞧,在凑近时嘲讽:“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对你有什么救命之恩吧?”
“实话告诉你,让山匪拦车是阿远兄长的主意。”
“他说,嫂嫂你最是知恩图报,只要救了你,你就一定会答应把他借给我。”
“只是可惜,死的只有你肚子里的那个杂种……”
6
她满眼遗憾,我却被激的眼眶赤红,直接抬手狠狠甩上了她的脸颊。
响亮的巴掌声响起,周绮被扇倒在地,满眼都是不可置信。
而我则只想着那个已经会在我腹中动弹的孩子,满心悲哀。
可紧接着,我的脸颊偏向一旁,编织好的发丝垂下几缕,盖住了脸颊处的红肿。
口中血腥味蔓延时,我抬眸看向男人还举在半空中的手,突兀的笑了笑。
记忆如走马观灯,停留在被抄家那日有几个官兵瞧上我的容貌想行不轨,却因为我不配合把我打到伤痕遍野。
那时候,我口中就是这样的铁锈味。
是周远剁了那几个败类,紧紧搂着我说:“浅浅不怕。”
“以后这样的痛,再也没人能让你受。”
那些话像回旋镖,打碎一切回忆,只余锋利。
有一瞬间,周远愣住了,眼底光芒明明灭灭,似有愧疚涌动。
我想质问他,为什么,想质问他为什么要害我们的孩子。
可话到口,却哽咽到不成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