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么能指望他有良心呢?
毕竟,如今他心中,什么都没有周绮重要。
见我没有表示,男人望着周绮哭红的眼和红肿的脸颊,甚至还有手腕的红痕生了怒。
“浅浅,小绮好心给你敬茶,你打翻茶杯也罢,对她动手,实属过分。”
“往后几日,你都跪去雪中一个时辰让冰寒好好帮你静静心。”
“免得你不知所谓,再生了恶毒的心思。”
我一言不发,在他没开口用娘亲威胁我前,就出去跪在了庭院之中。
因为小产后身体孱弱,没多久我便觉得脑袋昏昏沉沉。
可我还是咬牙坚持了下去。
等到时辰,天也暗了。
我想回房,却被人拽去周绮被布置成新房的院子,摁在了红色木窗前。
屋内烛火晃动,两人交叠的身影带着周远温柔的嗓音传来出来。
“小绮,我会像对浅浅那样,温柔待你……”
石楠花的味道萦绕,我狠狠推开压着我的婆子,吐到眼尾泛红。
说什么兄长妹妹。
“恶心呐……”
我笑,在今日直接病了过去。
因此,每日罚跪被取消。
迷迷糊糊中,周远好似来过,可我再没有像从前无助那般拽住他的手腕,寻一丝安宁……
转眼七日来到,周绮也没能在我这个病人面前武弄。
直到敲锣打鼓的声音传来,周远气冲冲的踹开了我的房门,话音森寒又带着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