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棍狠狠打在我的小腹。
一口鲜血喷出,我的意识渐渐昏沉时,萧疏野眼底浮上一抹慌乱。
“停手!
本宫让你们停手!
本宫从未想过要她死!”
我眼前一黑,昏死过去。
再醒来时,我躺在一张破草席上。
两个孩子把我拖回了家,见我嘴唇干裂就出门找水。
萧疏野推门而入时,手上还拿着一瓶金疮药。
见我真的家徒四壁,他有些诧异,随后又了然地冷笑:“做戏做得真足,差点把本宫骗了。
你要是真穷,怎么能穿丝绸?”
他说的是我身上这件衣裳。
可他忘了,这件衣裳是我娘生前留下的,他也曾夸过我穿着好看。
只有穿着它,我黑暗的日子里才有一点光和温暖,支撑我多熬几天。
我下身流血,没力气说话。
领他来的侍卫呵斥道:“没规矩的贱婢!
殿下亲自给你送药,还不起身谢恩!”
亲自送药,伤口愈合难道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?
萧疏野丢下难产的我那天夜里,蛮族攻城。
我被蛮子抓住,挺着肚子被踢了上百脚。
我爹被迫投降,孤身落入蛮族手中,只为保住我和一城百姓性命。
小小一瓶药,能治这深入骨髓的痛吗?
可无论我心中如何不屑,也只能谢恩:“谢殿下不杀之恩。
奴无以为报,只有这一副烂身子可以伺候殿下,只是殿下嫌恶心。”
萧疏野皱眉:“你嘴里就没有一句好话吗?
我已经有了婉月,怎么会对你余情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