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姓赵的在山下看病,丝毫没有察觉她病势严重。
流光瞬息,她连话都说不出口,伸出的手颤颤巍巍,想要拿口水喝,却忽然目光涣散,手垂了下去。
再也没有抬起。
我伏在她身上痛哭流涕,手覆在她眼上,想要帮她合上双眼。
却见,面容变成了姐姐。
自梦中惊醒,大汗淋漓,心慌异常。
我下床,拿着灯笼就要往外走,夫君将我拉住:“你要去哪儿?”
“去找晴鸿,去找姐姐,”我尚未清醒,只有去寻找她们的想法,将我漫无目的带走,“他害了姐姐还不够,晴鸿也……晴鸿也……”夫君夺过我手中的灯笼,横着把我抱起,就往房里去。
我嚎啕大哭起来,用力拍打着,也不知道打在了哪里:“让我去找她们!
羊入虎口,我害了晴鸿!”
他将我放下,却扣着我双手双脚,让我动弹不得。
我看见他的眼,缠绵悱恻。
哭了一阵子,才稍稍平静下来,不再闹着去找晴鸿了。
夫君才叹一口气:“交给他吧,他作为神医,问心有愧的唯有姐姐一人。”
我不明白。
他应先是姐姐的夫君,才是大家的神医。
可为什么病人总是第一位,而害得姐姐猝然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