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塘里的锦鲤都是成婚前我与他养的,我把它们当成孩子一样养大。
如今,丝丝一句想吃,就能全捞起来。
谢向川问我:“你学会了什么?”
看到我煞白的脸色,他下意识眸光一软,可转瞬又坚定起来。
我低下头:“是。
我知错了,你的丝丝是不容易。
我走就是了。”
夕阳西下,第二日即将过去。
明日,我就能彻底离开。
谢向川,老娘不伺候了!
回到屋里,我一把火把儿子的灵位烧了。
再写一封信请人送到侯府。
让侯府管家带着族人搬离京城,回到祖籍,我进宫之后只怕护不住他们。
临走前,我想起老国公生前仁厚,把我当亲女儿照顾,决定与他说一声再走。
到了祠堂却听见男女情事的喘息声。
丝丝低声哭着:“谢郎这样不舒服吗?
为何一定要把奴家送走?”
“奴家在老家无亲无故,为何不能跟着谢郎住在京城?
反正已经骗了宋氏那么久,再多骗一辈子又能怎么样!”
她两腮带泪,更显得楚楚可怜:“奴家只求留在谢郎身边啊!”
谢向川一口拒绝:“我只是把你当成妹妹。
你爹为了国公府战死,我对你好,只是为了完成你爹的嘱托。”
“丝丝,我还有柔柔。
为了你,我已经装傻骗了她,如今到我赎罪的时候了。”
“我只愿她不要恨我,要恨就恨那个傻子谢向川吧!”
丝丝道:“没有谢郎,奴家只是个任人欺凌的孤女。
谢郎就是这样完成我爹的遗愿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