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他宁可被所有人骂傻子,也要演失智的戏码。
那我算什么呢?
昔日他捧着交给我的真心,已经腐烂变质,把我浑身都染上腐臭。
醒来时,屋里站着寻花使。
他的声音不辨男女,说:“陛下看上了你,只要你入宫,侯府便能保住爵位,你也不必如此辛苦支撑。”
我看见桌上地上被谢向川故意泼洒的剩饭,突然觉得好累。
如果进宫,就能摆脱这样的生活吧?
我答应他,请他两日后上门接我。
谢向川是在四更时回来的,带着一身香粉味踹开门。
我对香粉过敏,露在外面的手和脸瞬间红肿。
他却看都没看一眼,趾高气昂地吩咐:“丝丝说要跟我一起住!”
“柔奴!你滚出去!”
2.
不知何时,一点点的失望,累积成不可挽回的绝望。
我的心早已痛到麻木。
已经被赶出我们夫妻的房间,我还能滚到哪里去?
谢向川扯着我的手臂往床下拉:“丝丝说了,她不想看见你。你去住后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