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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的一排屋子是下人房。

自从三年前遣散仆人后就荒废了,哪里是能住人的?

可我没有反抗,而是主动收拾行李走了。

望着我落魄的身影,谢向川眼底闪过一丝愧疚。

但很快他又抱着丝丝甜言蜜语起来。

下人房的灰尘大,我的过敏更严重。

呼吸间断而艰难,仿佛胸腔被一只无形的手握紧。

从前,谢向川在春日宴上发现我对粉尘过敏,每一次约会都特地选在没有花的竹林边。

我被贵女们恶意塞了满怀的花,一个劲地打喷嚏。

回到家就被他偷偷送了药,连那些贵女也被他找法子吓了一通,再也不敢欺负我。

那时的谢向川爱我如命,如今却装傻子发脾气,把我往危险的地方推。

一夜之间,他为了外面的野花,把我这朵亲手养的花折枝掐断。

难产过后的下身撕裂一般疼痛,流出的血冰冰凉凉,破草席冻得像冰。

我想让他为我找个女医看看,喊到嘶声力竭,他也没听见。

从前院传来的丝竹嬉笑声却钻进我耳朵。

谢向川故意把声音放大说:“柔奴讨人厌,我早就想赶她出去!又不是姓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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