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祝妤被他带在身边多久了?我到现在才知道,在这宫里,只要我看不见,就是没发生。就算季宴礼多了个皇后也一样。只要我不知道,他就会假装还是只做着我一人的夫君。3.这一晚,季宴礼难得地留宿在未央宫。他睡得很沉,我却没有丝毫睡意。起身走到院落中,脚腕的扭伤还在隐隐作痛。可我不在意,拿起锄头就蹲在菜地里除草。进宫之后,这是我唯一的自由。也只有在除草种地的那一刻,我才能短暂地回到过去,忘记伤痛。“怎么起来了?你现在看不见,这些事给宫女做就好了。”季宴礼不知何时起身,站在我身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