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发紧,冷得像铁:“叫太医过来!”
说着,他将我横抱起,用披风将我笼在怀里。
我闻见他身上的牡丹花香,顿时一阵反胃:“不用了。”
为了不让他起疑,我找借口说:“宫宴还没结束吧?”
“陛下是天子,不能把大臣们晾在那儿。”
季宴礼抱着我的手一抖:“已经结束了。”
我问:“怎么了?”
他还没回答,祝妤的声音就插进来:“娘娘不知道,方才陛下和大臣们讨论立后呢!”
季宴礼伸腿就要踹:“谁让你这奴才胡说八道的?!”
他力气不大,祝妤更是习以为常地躲过。
脸上还带着笑:“是奴才多嘴!奴才该打!”
全程,周边的宫女太监们都低着头,不发一言。
我的一颗心骤然下坠,失重感让我喘不过气。
他说爱我,却把我关在后宫,半年都没见过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