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方越泽接我下班,却没有立刻回家,而是拐去港口。
一辆全新的破冰船停在港口,在这个没有冰山的城市显得格格不入。
方越泽说:“最晚后天上午十点就能完成最后一次检修。”
我面露疑惑,他柔声道:“絮儿不是一直想去南极吗?后天是你的生日,我推掉了所有公司事务,我们后天就启程。”
恋爱时,我的确说过想去南极。
可三年过去,我们连夫妻温存的机会都少。
我提过几次去隔壁市旅行都被他推脱了。
这一次,他主动提出去南极,我反而不敢相信了。
姜兰因是否也想去南极呢?
他想满足的,是我的梦想,还是姜兰因的梦想?
我情不自禁地在心中和她比较,没有惊喜,也没有期盼,只有无穷无尽的失望和悲伤。
这一次,方越泽没有注意到我。
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说话又要急又快,显得有些焦躁不安:“絮儿,后天我要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这件事我想了三年才想明白,幸而,不是太晚。”
“絮儿,如果我做了一件错事,你会原谅我吗?”
“什么事?”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