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探地太过明显,我几乎能猜到下一句就是赤诚相对,坦白过往。
我忍不住又期盼他对我解释一切,证明姜兰因只是故人,而不是永不忘怀的白月光。
手指在衣袋里雀跃地画着笑脸。
可他眨了下眼,又压抑住那些情绪。
“没什么。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我停下动作,觉得自己可笑极了。
他又开始指着破冰船侃侃而谈。
直到被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。
与方越泽一向的默认铃声不同,那是我从未听过的特殊铃声。
“什么?”听了对面的话,方越泽的声音一下变得干涩起来。
似乎是不可置信,他还反复问了多次。
对面的声音嘈杂,我听不太清,但却能感受到那股焦急。
方越泽没有看我一眼,而是焦急地回应对面:“现在在冷冻中心是吗?我马上去!”
他踉踉跄跄地走到车旁,一踩油门飞驰而去,完全忘了我。
夜幕降临,港口人渐渐稀少。
我把手贴在破冰船上,钢铁的船身冷得刺骨,一如我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