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窈面无表情地牵住秦舒蔓的马匹,踩着皮靴走到空旷处。
谢知隽面色温柔,就站在不远处看着马背上的秦舒蔓。
宋知窈心底压着一股怒火,声音却没有半分多余情绪,“脚踩紧马镫,腰背挺直,不要僵。”
秦舒蔓照做,牵着缰绳的手依然很僵硬。
宋知窈只能用手扶住马鞍边缘,给她示范,“你放松一点。”
“脚跟着力,腿贴近马身…”
宋知窈话还没说完,马儿突然受惊般狂奔出去,强大的冲击力把她直接带倒,头部重重地磕在草地上。
宋知窈的耳边瞬间嗡嗡作响,痛得她眼前发白。
手没来的急抽出,缰绳死死勒在腕间,勒得皮肉几乎开裂,她被一股蛮力拖着往前滑。
风在耳边呼啸,马蹄声震得她心脏发颤,她无力挣扎,只能任由马匹拖着往前冲,身体传来钻心的疼痛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恐惧瞬间笼罩在她心头,有那么一瞬间,宋知窈以为自己就要死了。
一阵剧烈的马蹄声追了上来,谢知隽风声音哑得厉害,带着喘息,“舒蔓!抓稳缰绳!”
他疯了一般地骑着马,终于拉住了受惊马匹的缰绳。
拖拽力道太猛,谢知隽被马匹带倒,他用身体紧紧护住跌落在地的秦舒蔓,抱着她在地上滚了好几圈。
谢知隽身上挂了伤,小臂渗着血,可他第一时间伸手,仔细观察秦舒蔓有没有受伤。
见她额头磕出血痕,谢知隽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。
秦舒蔓红着眼,声音很小,“谢少爷,宋小姐可能也不是故意的。毕竟马术也是你们这种上流人士才能玩的,我可能真的不适合…”
谢知隽面色瞬间阴沉,他大步走到宋知窈面前,嗓音沙哑又愤怒。
“宋知窈,我对你简直是太失望了。”
宋知窈还没从剧烈的疼痛中缓过来,她缓慢地从哪地上爬起来,眼前一阵阵泛黑。
听到这话,她满眼不可置信,嗓音嘶哑,“谢知隽,你问都不问,就要给我定罪吗?我告诉你,不是我做的,也许这匹马本就有些应激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