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隽冷嗤一声,“宋知窈,你七岁就开始学马术,谁会比你更了解马匹的应激位置?难道你要告诉我是舒蔓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马术的人做的吗?”
宋知窈的头疼得好像要炸开,她红着眼,眼底满是失望,“我们一起长大,你就这么看我,是吗?”
“再说一遍,我没做过。”
说完,宋知窈转身,一瘸一拐离开。
谢知隽眼神愠怒,冲上去狠狠给了宋知窈一巴掌,他一字一句,“宋知窈,苍苍是我的底线,舒蔓也是。现在,下跪给舒蔓道歉。”
宋知窈躲闪不及,耳边嗡嗡作响。
她红着眼抚摸被打的侧脸,眼泪瞬间落了下来,睫毛轻颤,“倘若,我说不呢?”
谢知隽被她这幅冥顽不灵的模样气笑了,“不道歉,那你就等着云朵被端上餐桌吧,也许你也想尝尝亲手养大的马匹是什么滋味。”
宋知窈怔怔地看着不远处马厩的云朵,心脏好像被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,痛得她指尖发抖。
那是陪她长大,唯一属于她的家人啊。
她扯了扯嘴角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下坠。
她强忍着屈辱,闭了闭眼,跪在了秦舒蔓面前,语气艰涩,“秦小姐,对不起。”
秦舒蔓瑟缩地缩在谢知隽身后,语气怯怯,“谢少,我不怪宋小姐。我从小就这样,早就习惯了。”
女人自作坚强的话语落在谢知隽心上,泛起一阵酸涩与心疼。
他伸出手摸了摸秦舒蔓的发顶,叹了口气,“舒蔓,你和苍苍一样,都太善良了。”
说完,他看向跪在地上的宋知窈,语气略带嘲讽,“苍苍原谅你了,不要让我再看到你欺负她。”
宋知窈扯了扯嘴唇,没再说话。
她走径直走到马厩面前,牵走了云朵。
云朵打了个响鼻,用嘴唇碰了碰她的手。
“云朵,我们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