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意思?
靳之韫的神情愣住,一点也没琢磨到男人的心思,想侧过身看看又被手臂压回去。
祁隋野声音懒洋洋的:“两点钟了还不困,天没亮又出门,怎么?你把命给公司了?”
虽然是调侃,但靳之韫的内心莫名平静了不少。
她轻声问:“不做了……吗?”
台灯被关掉,卧室一片漆黑,只听得到男人低哑的闷笑:“哭成这样,做个屁啊!”
靳之韫没话了。
第一次听祁隋野说话这么粗,冲劲儿还是那么大,但并不凶。
所以是因为她哭了才不做的吗?
男人的心思太难明白了。
靳之韫缓缓闭上眼,刻意忽视背部的滚烫,两只手放在脸边,不去碰腰间的手臂。
这一晚,祁隋野没睡着。
至于为什么,只能说和靳之韫的第一次同床共枕,让他又爱又恨。
……
第二天醒来时,已经不见男人的身影。
靳之韫怔了下,急忙掀开被子看自己身上,顿时长吁一口气。
还好,衣服还在。
没等她细想昨天的经过,电话响了。
“喂?”
那边祁今禾有些抱歉地说:“韫韫啊,我今天可能要请个假,我家的泡泡摔骨折了,现在在医院呢。”
靳之韫知道,她养了只爱狗叫泡泡。
“没问题啊,你先去照顾好泡泡,公司的事有我。”
“本来今天要陪你去去谈合作的,真的抱歉韫韫……”
“这有什么,我和小栖去就行,你别担心。”
挂断电话,靳之韫的大脑飞速运转。
公司成立的时间太短了,还没取得军工四证,之前的好多民用项目都谈黄了,甚至连招标的基础报名条件都没有。
现在一面要去打听**资质渠道,一面又要谈供应链项目。
到现在,靳之韫才发现开家公司或许不难,但要开出名堂真的太难了。
到公司后,谢栖竹兴高采烈地把整理好的文件摆好:“之韫姐,这都是今天要谈的原材料供应商,都对接好了,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