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天花板,泪水无声地滑进鬓角。
没过多久,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门被猛地推开。
傅司珩西装笔挺,脸色铁青。
“那两个混混是附近的地痞,见财起意而已,跟晚吟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“是不是你故意放出去的假消息!现在全网都在骂晚吟买凶伤人,工作室门口堵满了记者,她连门都不敢出了。”
我还没来得及开口,他继续开口。
“你只要出现在江城,就会生出事端。从现在开始,你的看护由我安排的人负责。”
“在婚礼结束之前,你最好老老实实待在病房里,哪儿都别想去。”
说完他没给我任何开口的机会,转身对着门口的人吩咐一句“看紧了”,离开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保镖二十四小时轮班盯着我。
他们不准医生按时换药,不准护士进来量体温,说没有傅先生的允许谁都不准进病房。
直到一天夜里,我拔掉输液针,赤脚冲了出去,不顾一切拼命地跑出了医院。
体力一点点耗尽,眼前开始发黑。
就在快要倒下的时候,一辆黑色宾利猛地急停在我面前。
车门打开,我看见一张熟悉的脸。
他脱下西装裹住我发抖的身体:“****。”
……
傅司珩和苏晚吟的婚礼如期举行。
江城国际酒店宴会厅里名流齐聚,苏晚吟挽着傅司珩的手臂,笑靥如花。
婚礼进行到一半,宴会厅大门被侍者推开。
所有人转头望去。
一个男人站在门口,深蓝色三件套西装衬得他身形颀长,气质矜贵从容。
有人失声低呼:
“陆霁川?他怎么会来?”
“他不是从来不参加应酬吗?上个月福布斯晚宴请他都没去……”
傅司珩眼底掠过一丝意外,主动迎上前:
“陆总光临,怎么也不提前知会一声,我好安排人迎接。”
陆霁川唇边挂着疏离的淡笑:
“恰好路过,顺便讨杯喜酒。”
傅司珩笑了笑,正要说什么,目光忽然越过他的肩膀,落在他身后。
我从陆霁川身后走了出来。
满室喧哗骤然安静。
宾客们脸上的惊讶还来不及收起,所有的视线都聚了过来。
傅司珩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敛去,他走到我面前,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道:“宋时予,你怎么跑出来的?今天是我和晚吟的婚礼,你要是敢乱来……”
“傅先生,忘了介绍。”
陆霁川的声音响起,打断了傅司珩没说完的话,他伸手揽过我的腰,郑重介绍:
“宋时予,我的未婚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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