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功劳现在全被他轻飘飘地一句话带过。
夏彤拿起桌上的起子准备开香槟。
突然痛呼一声,手腕猛地磕在了大理石桌角上。
“啊!我的表!”
看着那块表,我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。
三年前,萧亦泽的公司资金链断裂,被催债的堵在地下室打得头破血流。
是我当掉了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,
跑了三个城市的当铺,凑够了救命钱,还给他买下了这块他渴望了很久的表充门面。
可现在,这块沾着我母亲遗愿和我血泪的表,戴在他秘书的手腕上。
萧亦泽一把抓起夏彤的手腕,满眼心疼地反复检查,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划到手没有?疼不疼?”
我冷了脸。
“既然你不爱惜,就把表摘下来,还给我。”
萧亦泽将她护在身侧,皱着眉看向我,
“姜窕,你别借题发挥甩脸子,不就是一块表吗?”
“你想要,明天公司账上划钱,你去专柜刷卡买个十块八块新的。别在这儿摆脸色,弄得大家都不痛快。”
包厢里鸦雀无声。
我看着满脸不耐烦的萧亦泽,心里对他的最后一丝期待破灭。
“不用了。”
我拿起沙发上的包,声音出奇地平静。
我看向那块碎裂的表,就像看着我们死去的五年。
“既然送给夏小姐了,那就是她的东西,不需要赔。”
说完,我在萧亦泽错愕的目光中,转身走出了包厢。
萧亦泽大步追上来,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将我硬生生扯回了包厢,
“姜窕,你今天非要让我下不来台是不是?”
他把我按在沙发上,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,
“一块表而已,你至于当着这么多老总的面给我甩脸子吗?你现在是上市公司的老板娘,格局大一点。”
我被迫跌坐在真皮沙发上,胃里的绞痛让我浑身脱力,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。
包厢的门被敲响,萧亦泽的法务走了进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