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以棠最是贪生怕死,爱享乐惯了。
“先去检查下府上少了多少银财,然后带着家丁去各大客栈捉人。”
管家回禀他,钱财一分未少,甚至赵以棠的所有棉衣和鞋子,都在。
“她鞋都没穿就走了?”
“是的,将军。”
齐宴终于乱了方寸,跌跌撞撞跑去她住的地方。
一股潮湿霉臭味,扑面而来。
赵以棠住的地方阴冷逼仄,一张小方桌那么大点的偏房,人甚至伸不开腿。
平时只能半蜷着身子才能睡下去。
地上潦草的铺着些柳絮稻草,没有床,也没有被子。
上面整齐码着一件破旧的棉衣,和一双满是洞的布鞋。
“她这两年都住这里么?”
下人点点头。
“这里以前是狗洞,赵姑娘刚来府时,您说……把这儿腾给她睡……”
府上因着赵以棠的事,乱做一团。
7
厨房煮饭的王婶嘀嘀咕咕:
“上次就见那小蹄子偷偷摸摸的在院子里瞎逛,原来早就想跑了。”
齐宴忙抓住她,“你都知道些什么?”
王婶将出征前那晚的事,原原本本的告诉齐宴。
重点强调,赵以棠在他门口徘徊许久。
齐宴脸色霎时苍白。
蠕动嘴唇,“那晚……不是长公主,是她。”
“她的孩子是我的。”
他怎么会和这样卑劣的人,有过孩子。
他的头又痛起来,穿心的剧痛袭占大脑。
明明该感到恶心的,心脏却不受控制的抽痛。
浑身都在疼。
他咬牙:“先找到她再说。”
齐宴在军营里拨了人手,连夜寻人。
皇宫那边却传来消息,魏国太子夜里被人救了。
长公主派他去捉人。
齐宴摁下烦躁,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