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僵硬的点头应好。
皇帝,莫要辜负幼安的用心良苦,也别逼自己太紧,额娘不怪你,回宫这么久,也该处理阿奴了。
如果你下不了手,哀家愿意代劳。
额娘咬牙切齿的说着。
我安抚住额娘,阿奴他定会处理,直接死对她来说是恩赐。
3.
地牢中,阿奴满身鲜红。
我的脚步声让她抬起脑袋,几日的折磨让她引以为傲的脸也变得赃物。
我下江南治水患,不慎从上游掉落以为就要殒命于此。
等再次醒来便看见了阿奴,她是家中最受宠的小幺。
我感激她救了我,想离开村子却被万般阻止。
夜深准备自己溜走却瞧见了村民与村外人交易的画面。
一群群面色呆滞怪异的女子被赶上马车,我隐藏自己时不小心暴露。
以为就要被发现,阿奴又出手救了我。
我万般感激她,她却说出要我以身相许。
幼安在汴京等我,我对她也无非分之想,便言辞拒绝。
她脸色黑了几天,家中受宠第一次在我这里受挫。
她磨了我好几日,最后以只要我说出不与她成亲的原因便放我走。
我心动了,将我夫人怀有身孕在家中等我的事告知了她。
她离开了几日,回来时便端着一坛酒说要与我告别。
欣喜冲淡了我的戒备,喝醉被下了蛊。
我感受着意识被撕裂的痛,等再次醒来再也掌控不得自己的身体。
我只得看着自己日日夜夜与阿奴欢好,对她言听计从。
听着她说,她的阿爹阿哥都说喜欢抢过来便好。
日日夜夜的麻木,我竟觉得留下也好,我庆幸没有透露自己是帝王之事。
这样至少不会让阿奴伤害幼安。
我的幼安,现在定在担忧我。
可我的喜悦在镇北将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