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,
“你推开我干嘛!我舍身就义,你还不领情。”
我白了他一眼,“要不是你过来挡,我早就能一脚踹飞他,还能受伤。”
仓库外的警笛声越来越大,我才放心下来,躺在白年怀里。
白年却扭来扭去,“你动什么,我都要痛死了。”
“我**都被你踢肿了,又疼又麻。”
我忽然觉得头痛,眼前慢慢变黑,耳边只有白年紧张的呼叫。
11
醒来时,床边围满了人,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,吵的心烦。
我把他们都轰了出去,
白年坐在病房的角落里,一言不发。
我闭上眼,准备再睡一会儿,白年在那里唉声叹气。
我拉起被子,把头蒙在里面,白年唉声叹气的声音更大了。
我一把掀开被子,却扯到了伤口,
“你有屁就快放,在那里叹什么气呢。”
白年走过来,把被子盖在我身上,
“那三个人是冲我来的,连累了你,真的对不起。”
“还不是你太弱了,挡什么挡。”
“我那不是担心你的安危。”
“我要你担心。”
我们两个人你一嘴我一嘴的。
却突然见我师哥陈友泽推门进来,
“方梨,怎么还这么幼稚,和小时候一样。”
看见师哥来我很开心,一把推开白年。
“师哥,你咋来了。”
陈友泽坐到我的病床旁边,“师父听说你受伤了,让我来看你。”
我介绍师哥给白年认识,白年却不理。
师哥没有在意,剥着给我带来的橘子,和我讲师父他们的事。
白年在那里削苹果,我看着那惨不忍睹的苹果,
“求你放这苹果一条生路。”
他却生气的把苹果丢进垃圾桶,转身离开。
师哥看他离开,对我说,“你这朋友看上去不喜欢我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