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册里什么都没有。
崔莉点开图片。
男人白皙的指尖豁然划开一条大口子,瞧着狰狞难忍,崔莉猛然指尖痛了一下。
这要她怎么办?
他又不是故意的,他只是与无知时自残的她共感。
崔莉无力地垂下脑袋。
是那天晚上被玻璃碎片划伤了吗?
人群中闭眼浅酣的男人惬意抬眉,香槟的甜香萦绕鼻腔,而他怀里突兀地怀抱一只脏兮兮的小熊玩偶,谄媚讨好的客套视而不见,他有置身事外的权力,那抹纵容的笑来的突然。
修长指尖的伤口**屏幕里骇人的疤痕,疼和痛于平行失控吻合。
去看电影吧,宝宝,明天见。
***
回到影厅的女孩心事重重。
宋御先前被她的态度凉了半截心,见她回来后也心不在焉,关心超越了年轻气盛的赌气。
“吃吗?”他把酥脆可口的爆米花递给她,低着嗓音,“还是热的,糖油混合物或许可以让你专心一些。”
崔莉顿了半晌,接过爆米花桶。
手指不经意间相触,女孩柔软的手心似乎有冰凉液体,仿佛一道电流击过他的大脑神经。
宋御仓促收回手,手指迷茫地蜷缩在一起,更像是想留住她的体温。
崔莉察觉到什么,侧头,黑暗也无法吞噬男孩耳尖那抹可爱的粉红。
崔莉问:“我的手很吓人?”
女孩微微靠向他,干净气息携着爆米花的清香,他的脑子有点混乱。
“不是,我太紧张了。”
崔莉步步紧逼,“为什么紧张?”
蒋宴礼触摸她可从来没有紧张的情绪存在。
宋御咽了口唾沫,她精致漂亮的侧脸就在咫尺间,呼吸喷吐在他耳廓,似乎闻到她刻意释放的体温。
“因为……靠近在乎的人,很容易紧张。”
崔莉喃喃,眼神自作主张游离到视野空白的地方。
“……在乎的人吗?”
航班起飞前三十分钟,蒋宴礼在机场车内收到崔莉的消息。
思来想去,我还是留下补习好了。放寒假我来看你,哥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