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玉菛拱一拱手,告辞。
温雯香来到二夫人尤其姣的正堂,那里还没有撤下白色的挽联。
“这个家要散了”尤其姣缓缓地说。
“有你在,散不了。”
温雯香从自己带的酒壶里倒了一杯酒,一饮而尽。
“如果我也走了怎么办?”
尤其姣问。
温雯香和她对视良久,笑道:“别开玩笑了。”
尤其姣淡淡地说:“有时候真想撒手不管了,可是对不起‘夫人’这个名分。”
“你真的要一辈子困在这个牢笼里啊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坚壁清野这么多年,不累吗?”
温雯香看了一眼尤其姣的白瓷杯,“你常年饮的是制首乌吧?”
尤其姣伸手摸了摸鬓边,假装扶了下金钗,手上的碳灰被她不经意抹在雪白的手帕上,掩入袖内。
温雯香看着这一切,问:“如果有人拿欠些火候的制首乌给你喝,你还能活到今天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