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冲上台,一把抓住我的肩膀,把我甩开。
“沈离!你就是个疯子!你就是见不得苏雅好是不是?”
我撞在钢琴腿上,后腰剧痛,冷汗湿透后背。
我一声没吭,死死护着右手。
“把它拖下去!”
裴言川指着我,对着保安吼道。
“别让她在这丢人现眼!扔到休息室去!”
保安冲上来,架起我,往**拖去。
经过苏雅身边时,她低声开口。
“看到了吗?在言川心里,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。”
“你的手废了,你的人也废了,**吧。”
休息室没开灯。
我被扔在地板上。
门被推开,苏雅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。
她关上门,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微光看着我。
“沈离,你知道吗?五年前那场车祸后,本来你的手是有救的。”
她伸手挑起我的下巴,指甲掐进肉里。
“但是医生问保大还是保小的时候,言川说,那个女人的手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把那个拖油瓶弄掉,免得耽误我进门。”
我浑身一震。
“你撒谎……”
“我撒谎?”
苏雅大笑。
“还有啊,那天暴风雪,你那个倒霉女儿发烧,你给言川打电话求救是不是?那个电话是我挂的。”
“我还顺手把你拉黑了。怎么样?那晚的雪是不是很大?那个小**死得透不透?”
我发出一声嘶吼,扑向苏雅,用左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。
“我要杀了你!我要杀了你!!”
苏雅被扑倒,挣扎抓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