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都冻裂了,先喝一口。赎罪归赎罪,我没想真**你。”
我膝盖一阵发软,没去接茶。
寒风卷着雪粒砸在脸上。
血水浸透的裤腿早已冻得发硬。
霍祁骁盯着我:“知微,最后一个磕完,这事就结束。”
“我会带你回京给你个名分。”
我把手缩回袖子里:“不用了。”
手腕上那根弟弟编的红绳断了,只剩一小截红线头。
霍祁骁把姜茶搁在石头上,替林皎皎掖了掖毛毯。
“皎皎冷不冷?要不先回帐篷?”
林皎皎拉住他的袖口:“我不冷,就是担心知微。”
“她弟弟还在山下等她回去呢,别太为难她了。”
我死死攥紧衣兜。
“他昨晚死了。”
笑声停了一瞬,有人嗤笑出声。
“又来了。”
“上次说养母**,上上次说孤儿院断粮。”
“这次连弟弟死都编出来了。”
“霍哥,她真是越来越会演了。”
霍祁骁皱眉,从侍者手里拿过纸巾递过去。
“别拿亲人开玩笑,这不像你。”
我从内兜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过去。
死亡证明被雪水浸软了一角。
霍祁骁只扫了一眼,嗤笑着丢回我怀里。
“阮知微,你现在撒谎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好了。”
“不就是昨天皎皎腿又疼了,我为了让她解气,故意没把那笔钱打给你吗?” 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