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宴宁很少给她打电话。
手机在掌心慢慢发烫,那热度好像要爬到她脸上。
“你怎么了?”佟栗松开男模,一脸奇怪地看她突然捧个手机跺脚。
许京桃有些仓惶不安,“贺宴宁找我了。”
“**。”
佟栗早就想见见她这个虚有其表的老公了,“在哪儿,我看看他是不是老得勃不了。”
许京桃:“……”
没法子跟佟栗这个已经喝多的酒鬼沟通了,她拿着嗡嗡震动的手机站起来,“你先坐这儿,我接个电话去去就来。”
佟栗不乐意,抓她手,“有什么好藏的,难不成比我那个前**还萎?”
“……”
楼上包间。
常年不生病的徐亦科打了个喷嚏,惹得朋友笑损:“老天爷保佑你。”
徐亦科瞪他一眼。
可拉倒吧,肯定是有人在偷偷骂他,骂得还特难听,电视都不能播的那种。
这种时候,谁会骂他?
一共就两人。
徐亦科看了眼时间,距离贺宴宁说来已经半个多钟头了,可贺宴宁的半个影子都没瞧见。
不会是迷路了吧。
也不是不可能。
酒吧这类纯娱乐的场所,贺宴宁来的次数屈指可数,不是常客,加上这酒吧格局太复杂,人太多,按他那个规矩的性子,够呛。
徐亦科坐不住了,起身往外,“我出去看看老宴来了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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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喂。”许京桃进了卫生间,关上门,隔绝了外面的喧嚣,听筒那边便显得异常阒寂。
仅有偶尔的鸣笛声。
他现在在外面?
贺宴宁“嗯”了一声,语气平常:“怎么不接电话?”
他给她打了十分钟的电话,她到现在才接,这十分钟里她在做什么?
想到十分钟前她闺蜜**的动作,贺宴宁垂眼,乌睫投出两片阴影。
他知道那是在做什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