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要不我送宁宁回去吧!”
周聿深没说话,也没看他,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,似乎不等到她的回答就不会善罢甘休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僵持。
晚风卷着寒意,吹得姜宁的衣摆轻轻晃动。
她对上周聿深那双深邃的眸子,里面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。
“宁宁?”贺怀礼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,声音温和,“你要是不想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姜宁的话刚出口,就被周聿深打断。
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,却有着强烈的压迫感,“我再说一遍,上车。”
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强硬让贺怀礼生出不满。
他皱了皱眉,往前站了半步,挡在姜宁身前,“大哥,宁宁有自己的想法,你这样……”
“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。”周聿深终于移开目光,落在贺怀礼身上,眼神冷得像刀子,
“贺医生,管好你自己。”
姜宁最后还是上了车。
一路无话,车厢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半个小时后,车子停在了公寓门口。
姜宁跟在他身后下了车,上了楼。
周聿深的手指在门锁上按了两下,传来系统提示指纹无效的声音。
他冷笑一声,好样的,指纹都给他**。
姜宁有些心虚地垂着头,没敢说话,上前两步用自己的指纹开了门。
她抬脚走进去,下意识地想把人隔在门外,却还是犹豫着问了句,“你……要进来吗?”
她挡在门口,姿态里的抗拒显而易见。
周聿深没说话,径直迈步走了进来,反手关上了门。
姜宁被他步步紧逼,下意识地往后退,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柜子,退无可退才停下。
“怎么,他能来我不能来?”
狭小的空间里,他身上的气息铺天盖地涌来,压迫感几乎让人喘不过气。
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,
“姜宁,我给你时间,是让你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,不是让你有机会去勾搭别的男人。”
“我没有勾搭他,”姜宁解释,
“是他说奶奶身体不好,让我假装他的女朋友去给奶奶祝寿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