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年停顿几秒。
“晚宁,孩子的东西我都收好了,没有扔。你先别激动,你身体还没恢复。等嫂子搬走,我把这间房重新布置回来。”
我没有力气再跟他争。
我只是忽然想知道,那些婴儿用品被收去了哪里。
半夜我推开储物间的门。
储物间里找不到小床和奶瓶消毒柜。
我亲手叠的几套小衣服也不见了,只有标签纸落在纸箱底部。
佣人从后面跟过来:“**,那些东西......老**说留着触景伤情,让人送去陆小姐名下的慈善机构义卖了。”
我弯腰捡起箱底的标签纸,上面写着月份和预产期。
我看了很久,把标签纸折叠捏进掌心。
原来在这个家里,连她孩子来过的痕迹,也要让出去。
我关上储物间的门。
门锁落下的声音很轻。
可那一声之后,我心里有些东西也跟着锁死了。
3
复查那天,顾知年说公司有事,让司机送我去。
我独自挂号、排队、做*超、等报告。
医生翻看病历皱眉。
“术后恢复不太理想,**壁还有淤血没排干净。你得按时吃药,不能操劳,心情也要注意。”
“家属呢?怎么没人陪你来?”
我说家属忙。
医生看我一眼没再追问。
回到家,顾知年正坐在客厅。
他站起身接过我手里的袋子。
“报告怎么说?”
我说。
“还在恢复。”
他点了点头。
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整个人僵住的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