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聚会上,有人拍着我老公的肩问:
“裴川,你这种人学生时代肯定有白月光吧?”
裴川笑了笑,抬手替我理了下头发。
“没有,我只爱我老婆。”
话音刚落,坐在他旁边的女兄弟程夏突然笑出声。
“白月光没有。”
“黄月光倒是有一个。”
她撑着下巴看我,得意的眨眨眼。
“嫂子你别紧张,我说的是当年。”
“裴川这臭小子血气方刚的,拉着我各种地方都试过了,折腾死我了。”
有人“**”一声,包厢里的笑声瞬间炸开。
程夏却还嫌不够,慢悠悠补了一刀:
“我和他之间,怎么说呢,不是白月光,是黄月光。”
“毕竟有些事,见不得光,却最难忘。”
她举起酒杯,冲我弯唇一笑:
“嫂子别介意啊,兄弟间开玩笑,都是过去了。”
“我们现在要真有什么,也不会挑你宣布怀孕这天说,对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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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僵了一瞬。
还是有人先反应过来,端着杯子打圆场。
“哎呀,谁年轻时没点不懂事的荒唐事。”
“都过去了,别翻旧账。”
“再说裴川现在对嫂子多好啊,工作再忙也回家,卡随便刷,车接车送,怀孕了更是当宝供着。”
另一个也跟着附和:
“就是,裴川这种男人已经很难得了。”
“程夏嘴快爱开玩笑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包厢里又热闹起来,笑声、碰杯声混成一团。
好像刚才那一段,真的只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