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最后一句话,临风声音震颤了下。
只有纯正血统的皇族血脉在年幼的时候才会是紫瞳。
这事,除了皇帝和一众皇子外,无人知晓。
提到孩子,叶煊晟冰冷的脸上微出现裂痕,凉薄的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感。
"他们现在在哪? "
叶煊晟面色如常冷漠,依旧是冷冰冰的语气。
话里,却带了一丝颤音,不仔细听根本无法发现。
"现在京中一别院处!"
临风 话音刚落,木 希澈直接道∶"带我去见她! "
他的孩子,自然要回到王府,进入皇家族谱!
刚到附近,就看到冲天而起的大火。
那个方向是……
不好!
临风心头一震,一向平稳的声线也带上了慌张。
"那大火的方向,是虞小姐的住处!"
眼前的男人阴晴不定,临风不敢有半点隐瞒。
英俊的脸上刹那乌云密布,车帘被一道劲风掀起。
一抹白衣从马车中飞出来,飞身朝着着大火的方向飞去。
两 人到的时候, 宅院已成废墟,一道犹如杀猪般的叫喊声刺人耳膜。
叶煊晟瞳孔微眯,想都没想纵身跃入火海中。
"王爷! "
紧跟其后的临风大惊失色,想要伸手去抓,没想到落空。
目光转向一旁浑身焦炭似的胖女人,临风面色紧绷。
他认得,这是虞府大夫人的贴身嬷嬷!
早就知晓李氏一心要除掉虞家大小姐,没想到她速度如此快!
没一会,叶煊晟从火海出来,周身笼罩着阴翳的气息。
站在林婆子面前,一股杀意外放。
"她人呢?"
无形的内力恐怖的散开,林婆子被狠狠的摔在地上,**都要摔成
了八瓣,正准备骂人,抬头却看到一双阴厉的眸光。
吓的下意识向后退了退,呼吸一滞,惊恐的瞪大了眼睛。
"南平王!"
传闻,南平王一袭白衣惊艳世人。
他多年征战沙场,见过他面目的人少之又少。
战场上双腿残疾后,便一直在王府养伤。
众人只道南平王一蹶不振,却依旧无人敢撼动他的地位。
只因,南平王内力强横,可以凭借内力不用双腿悬浮半空。
这些都只是谣言。
"伤她者,杀无赦! "
滔天杀意四散,林婆子和前来放火的人痛苦的大叫。
四肢被一个个废去,受尽剥骨之痛方才死去。
叶煊晟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"收拾干净。"
临风对着空气动了下嘴,一个闪身消失。
叶煊晟坐在书房中,满室气氛压抑,男人面色晦暗不明,却能让人感觉到身上的不悦。
刚找到五年前的女人,他还没来得及相认,都没了 !
"王爷!那场大火并没有让人受伤。"红珊推门而入。
简单的一句话,让阴沉了一天脸的叶煊晟有些缓和。"去查孩子在哪里。"
珍馐阁
虞子桓沉默的吃着东西。
"你确定自己去?"
青衣有些担心的开口。
他们要王府。
"不入虎穴焉得虎子!"
虞绾一字一顿冷声道。
不管南平府如何危险,为了虞子桓的解药,她都要闯一闯!
当晚,她潜入南平府。
一袭黑色夜行衣与夜色完全融合。
她刚拿到血灵芝,警报就响了
起来,紧接着,外边一阵齐刷刷的脚步声。
藏宝阁被包围了。
不好!
虞绾心里咯噔了一下,面色紧绷,将血灵芝收起来。
东西刚藏好,外边一道内气扩散开来的声音传进来。
"谁在里边?!"
虞绾从窗户往下看了眼,一眼认出临风。
皎洁的月光直射向女人**的面庞,临风看清楚来人后,瞳孔中划过惊讶。
虞小姐!
第一反应就是禀报叶煊晟。
然而,就是他这恍惚的时候,虞绾一个转身踩着房顶要离开。
"追!"
临风一声低喝,十几号暗卫飞身上了房顶去追虞绾。
虞绾逃跑途中朝后边看了眼,腿一软,差点从房顶上摔下去。
我至于这么狠?!
虞绾眸子闪烁了下,闪身进入
一个房间。
刚一进房间,一股灼人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抬头望去,只见一男人站在黑暗中,上半身只穿着件单薄的中衣。
被水浸湿的缘故紧贴着身子。
强健的八块腹肌若隐若现,人鱼线近乎完美。……
男人压迫感十足,虞绾周围的空气都好像被剥夺,呼吸困难。
男人双眸猩红,紧紧盯着虞绾,如同发现什么猎物一般。
虞绾捏了下手心,痛感使得她回过神来。
她转身要出去,下一秒,男人如恶狼般扑了过来。
虞绾只有一个反应。
要赶紧逃!
被男人囚禁在他的怀里,男人健壮的肌肉让虞绾有些动弹不得。
"你快把我放开!"
虞绾奋力挣扎起来。
随着她的挣扎,男人的怀抱也越来越紧。
带着几分熟悉的香气传入鼻中,男人被吸引着想去一探究竟,一双迷人的桃花眼此时有些呆愣的注视着虞绾。
忽然俯下身,瘦削的薄唇印在她细长的颈项处,啃噬碾磨,虞绾通体颤栗。
这触感熟悉到让虞绾开始颤抖,一幕幕景象在脑海中闪现竟在她眼前产生了重影。
虞绾在自己的小臂处用力掐了一下,试图让大脑回复清醒状态。
衣服被男人撕扯起来。
"滚开,你别碰我!"
虞绾带着愤怒的表情全力挣扎着。
无奈,男人的身体太过沉重,又不曾收敛力气,压得她难以动弹。
男人深沉的瞳眸注视着她,恐怖的气息将她笼罩。
微凉的巨掌在她的脸上**,男人的嘴角勾起。
终于……我找到你了。
没有给她任何的喘息机会,男人瞬间将她的衣服撕裂。
虞绾细腻水润的嫩白肌肤眨眼被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。
细密的吻狂暴而凌乱的落在虞绾的皮肤上,浓烈的男人气息让她不适。
“快把我放开!”
虞绾想把男人推开,可是,她越抗拒,男人动作得就越起劲。
男人深邃的瞳孔闪耀着寒意,像是要将猎物吞噬的野兽。
随时都可能扑过来将人拆分入腹。
男人像是被控制住了一样,带着入魔般的疯感。
这一景象让她有点似曾相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