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卧室房门半开,不时传来男女间暧昧的对话。
“鹤年,我伤口疼,你帮我吹一下。”
秦知虞嗓音娇俏,引来男人一阵心疼。
“知虞,你还有心情开玩笑!伤口那么深,我要吓死了,下次再有这种事,只准我去保护你!”
傅淮州将医生送来的药箱提进去时,看到的便是江鹤年抱着秦知虞,低头吻下去的那一幕。
一个突袭的亲吻,秦知虞浑身一僵,正欲把人推开。
可余光察觉到傅淮州的身影,她忽然抬手勾住江鹤年的脖颈,主动加深了这个吻。
暧昧的水渍声回荡在卧室,傅淮州却仿佛没听见,只静静放下药箱,连眼皮都没掀一下。
他无所谓的态度终究惹怒了秦知虞。
大小姐忍不住扬手,将一旁的水杯扫了出去。
“砰”的一声。
玻璃碎在傅淮州脚边,伴随着女人的低斥:“谁让你进来的?滚出去,把门关上!”
直到凌晨时分,那扇门再打开时,江鹤年脖颈间便多了几抹暧昧的指甲划痕。
走廊里,傅淮州抬手拦住了他。
“傅先生,这是要干嘛?!”
江鹤年努力稳住声线,脸上闪过一抹惊慌:“我警告你,别动我,知虞就在房间里,她说过会嫁给我,会永远跟我在一起......”
“永远?”傅淮州吐出唇间的烟雾,轻声笑了下。
他忽然想起最艰难的那一年,他跑去东南亚黑市救她。
炸开的烟雾与火光里,秦知虞死死抱住她,说了这样一句话。
“淮州,不管以后是死是活,我们永远不分开!”
现在想来,誓言还是说早了。
他淡淡开口:“江先生,你应该知道吧,秦知虞让我等他两年,也就是说,她就算嫁给了你,也准备两年后跟你离婚。”
江鹤年瞬间悲愤,双手握拳,眼神死死瞪过来。
傅淮州却毫不在意,只将一份文件递到他的眼前:“做个交易怎么样?只要你让秦知虞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上面签字,我就答应你......”
“永远离开港城,让你安心做秦知虞的丈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