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握拳,他红着眼,咬牙笑了下:“知虞,你就不怕我出去动他?”
犹记得,那一刻的女人猛然变了脸色:“傅淮州,你敢!”
那场谈话不欢而散,可自那以后,傅淮州在狱中的日子越发不好过。
最后,他在一帮反复欺负他的囚犯口中,得知了缘由。
原来只要秦知虞出手,他早就可以出狱。
只是怕他对江鹤年动手,才特意多关些时日,甚至找了这帮人磨磨他的脾气......
那天,他被人摁在地上,对方抬脚撵着他的手指:“什么秦大小姐的男人,也不过是团垃圾!”
那一刻,傅淮州彻底心死。
只剩下一个念头,出狱后,离开她......
此刻,看着眼前抱紧江鹤年的女人,傅淮州在麻木中再度恢复冷静。
一旁,传来男人哽咽的沉声:“傅先生,你不要误会,我没答应要娶知虞,我知道你们在一起很多年,我不会自不量力到去插足......”
闻言,秦知虞一脸心疼:“不要说了鹤年,两周后,我们结婚!”
也是这一刻,傅淮州几不可闻地笑了下:“是你误会了江先生,没有第三者。”
他捂住受伤的胳膊,离开前语气淡淡:“因为我跟秦知虞,已经分手了。”
分手?
他若无其事的态度,一时间像跟刺,猛地扎进秦知虞的心间。
心慌下快速升起一抹怒意,她松开江鹤年,快步冲上前:“傅淮州,你什么意思?你给我站住!”
肩膀的伤特别疼,可傅淮州只平静地推开她的手:“秦知虞,我只是按照你希望的来做。还是说,你想让江先生当第三者?”
“放心,我现在回去收拾东西,今晚就可以搬走。”
这时,身后的江鹤年轻声唤了句:“知虞,我好像崴到脚了。”
只一句话,身后再无人追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