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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病人内脏破裂,必须立刻手术!联系她的家属,下病危通知书!”
冰冷的器械触碰着她的皮肤,隐约间她听到护士在打电话。
“您好,请问是傅昀承先生吗?这里是市中心医院,您的太太苏锦然女士病危,需要......”
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,娇柔又带着不耐烦。
“打错了。”
然后,电话被挂断了。
“喂?喂?傅先生?”
护士焦急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远,越来越模糊。
苏锦然感受到平稳的行驶感,然后是鼻腔里消毒水的气味。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,发现自己躺在商务车的医疗床上。
手背上打着点滴,旁边摆放着监测心跳的仪器,曲线微弱但平稳。
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,“傅太太,您醒了?”
苏锦然微微偏过头,看到律师正坐在一旁的座椅上。
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小心翼翼地递到她眼前。
“这是您委托我办理的,傅昀承先生的死亡证明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已经正式生效。从现在起,您在法律上彻底自由了。同时,根据婚姻法和继承法,傅先生名下所有的财产,包括傅氏集团的股份、不动产、流动资产都将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,自动转移到您的名下。”
死亡证明?薄薄的一张纸却重逾千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