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些话他听见了?
萧琰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。
她眼圈红得厉害,鼻头也是红的,下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印子。
他伸手,攥住她手腕,转身往外走。
苏媚儿被他拉着,踉踉跄跄跟在后头,回头看了一眼茶馆,赵敏芝站在雅间门口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回萧家的路上,萧琰一句话没说。
苏媚儿被他攥着手腕,腕骨有点疼,但她不敢吭声。
走到槐树胡同拐角,他才开口。
“她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她让我离开你,给钱让我走。”
“你怎么说的?”
“我说不走。”
萧琰没再问,但攥着她手腕的力道紧了两分。
苏媚儿偷偷瞟了他一眼。
这人侧脸绷得死紧,下巴颌收着,嘴唇抿成一条线,看不出是气还是别的什么。
她心里打鼓:刚才在茶馆里那段话,他是听全了还是听了一半?
她正琢磨着,萧琰忽然停了脚步。
苏媚儿一头撞在他后肩上,鼻子磕在他肩胛骨上,酸得她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大少爷?”
萧琰没回头,声音从前头飘过来:“你刚才说的,是真话?”
苏媚儿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什...什么话?”
“你说呢?”
苏媚儿脑子飞快地转。
说“是真话”?
不像她。
说“不是真话,我演给你听的”?
那是找死。
她揉了揉鼻子,闷闷地说:“一半一半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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